關於芬蘭的這種陳述,許多讓我百看不厭。也許對某些人來講這些像是內容農場文,可是每次看都有幾條讓我忍不住微笑,到現在還是這樣(因為我剛剛又找了一篇來看...),通常是因為又讓我再次想起某些我已經沒那麼常想起的小細節,腦袋總是會浮現一些好久沒想起的畫面。好比搜集挑選可以帶去超市買東西的塑膠袋,或是十一點的學校午餐。有時候則是記得那個特色但是還是忍不住微笑,像這這條:
When a stranger on the street smiles at you, you assume that:
a. he is drunk
b. he is insane
c. he is American
(其實另一點驚人的是那時芬蘭社會的一致性,還有單純,竟然一年就可以掌握不少特色。)
那美國呢?其實我沒有印象看過美國的,不過前陣子談話的時候心裡閃過的感覺讓我想寫一條。
我跟一些認識的台灣人有這樣的經驗:剛來美國的時候,錯把咖啡店裡的 Mocha (摩卡)當抹茶。甚至知道了以後可能偶爾再犯。頭一兩年聽到朋友分享這樣的經驗也總是很有共鳴。
現在紐約 Matcha(抹茶)正流行,我也早就習慣這兩個字不同,有些咖啡店既有 Mocha 也有 Matcha。
最近跟朋友聊天的時候提到紐約的抹茶風潮,說咖啡店裡也在流行賣抹茶。朋友說,不是摩卡吧?我先是愣了一下,直覺是這兩個字差這麼多,怎麼會搞錯,然後才猛然想起當年確實曾經走過一段傻傻分不清的時日。
所以這條是:「你發現你來美國很久了,當你不再錯把 Mocha 當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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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26, 2015
Friday, September 25, 2015
[隨筆] 紐約人的驕傲
以前還很討厭紐約的時候,覺得唯一能當作慰藉的可能是別人欣羨的眼神 — 那種當你說住在紐約的時候,對方以羨慕的口吻說「好好噢!」的狀況。— 可是實際上,聽到這種稱羨的語氣只是加重疏離感與某種不被理解的孤單,只能硬生生壓下正要說出口的種種委屈。
隨著時間愈來愈久,漸漸把紐約不舒服、不友善、不禮貌的種種拋在腦後。我們也開始有了紐約人的小小驕傲。
有一天老闆跟我說,他在寫論文的時候會輪流去幾間咖啡店。
我跟 P 說也許我也應該每天找一間不同的咖啡店寫作。
P 回應說,你老闆輪流去三間,你可以去三十間。
隨著時間愈來愈久,漸漸把紐約不舒服、不友善、不禮貌的種種拋在腦後。我們也開始有了紐約人的小小驕傲。
有一天老闆跟我說,他在寫論文的時候會輪流去幾間咖啡店。
我跟 P 說也許我也應該每天找一間不同的咖啡店寫作。
P 回應說,你老闆輪流去三間,你可以去三十間。
聲明:
雖然用「驕傲」一詞,但我們知道紐約的咖啡文化興起甚晚,比紐約厲害的地方很多,例如 Big Three of Third Wave Coffee 中的 Stumptown、Intelligentsia 和 Counter Culture 都來自紐約以外的地方。現在講紐約厲害的咖啡店,還是會提到外地來的 Stumptown、Intelligentsia、Gimme! 或 Blue Bottle 等等。
這對話只是我們之間的玩笑話,對我們的意義是:相比從前,我們現在打從心裡覺得紐約有有趣的地方。
我們並不打算成為驕傲的紐約人。
雖然用「驕傲」一詞,但我們知道紐約的咖啡文化興起甚晚,比紐約厲害的地方很多,例如 Big Three of Third Wave Coffee 中的 Stumptown、Intelligentsia 和 Counter Culture 都來自紐約以外的地方。現在講紐約厲害的咖啡店,還是會提到外地來的 Stumptown、Intelligentsia、Gimme! 或 Blue Bottle 等等。
這對話只是我們之間的玩笑話,對我們的意義是:相比從前,我們現在打從心裡覺得紐約有有趣的地方。
我們並不打算成為驕傲的紐約人。
Thursday, July 16, 2015
Sunday, July 12, 2015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14
Mariposa Bakery
第一學期的時候常常約在週日下午討論演算法。一共三人。我們習慣去 G6 ,那邊有幾處面白板,旁邊圍著兩三張單人沙發或是椅子。討論結束後總要吃晚餐,附近也沒有太多選擇,有一次我們去了 Thailand Cafe ,很多次則是去 Falafel Place 買 Falafel Wrap 帶回家吃。有一次我們討論到一半,一位週日還來 office 的同學經過也加入了討論。之後他帶我們去 Mariposa Bakery 。吃三明治,印象中我胡亂從菜單中選了 Griddle Chicken,店員問我要什麼麵包,我問他有些什麼選擇,他說了一串,我只聽懂了 pretzel。沒想到這樣的組合意外好吃,我後來沒有在這裡試過其他餐點。
Location:
Cambridge, MA, USA
Thailand Cafe
Thailand Cafe, 泰國咖啡。
離開 Boston 快三年了 Thailnad Cafe 依舊是我心目中最好吃的川菜。
離開 Boston 快三年了 Thailnad Cafe 依舊是我心目中最好吃的川菜。
Location:
Cambridge, MA, USA
Monday, July 7, 2014
美東超市
位於 Plainsboro, NJ 的美東超市是我在美國認識的第一間華人超市。
Saturday, September 7, 2013
星期六
星期六,在紐約醒來的第四個早晨,回來後第一次搭地鐵。
前一天晚上睡前腦袋裡還響起 Golden Gate Bridge foghorns 的聲音,一近一遠,規律間歇。上週在 Fort Mason 的夜裡聽著入睡,隔天早晨市區的霧漸漸散去,卻還有一團濃霧罩著 金門大橋,foghorn 規律地傳來,前一夜還以為是船在鳴笛。
紐約街頭喧鬧,車水馬龍,高高的暗紅磚牆。悠遠的 foghorn 與海灣裡的濃霧好像遙遠的過去。103rd St. 的地鐵站有人在演奏,然後是車廂裡列車行駛的聲音,還沒有趕上紐 約人的步伐,忘了要考慮轉 express 的車。Time Square 轉車的時候又是另一種音樂,最後在 Canal St. 伴著悠遠的二胡樂聲出站,我遲疑了一下,有點想回頭駐足。
走出車站,外頭是摩肩接踵的 Chinatown。
前一天晚上睡前腦袋裡還響起 Golden Gate Bridge foghorns 的聲音,一近一遠,規律間歇。上週在 Fort Mason 的夜裡聽著入睡,隔天早晨市區的霧漸漸散去,卻還有一團濃霧罩著
紐約街頭喧鬧,車水馬龍,高高的暗紅磚牆。悠遠的 foghorn 與海灣裡的濃霧好像遙遠的過去。103rd St. 的地鐵站有人在演奏,然後是車廂裡列車行駛的聲音,還沒有趕上紐
走出車站,外頭是摩肩接踵的 Chinatown。
Friday, September 6, 2013
離開San Francisco的那天
離開 San Francisco 的那天我們在 Burma Superstar 吃午餐。這是第二次來,因為始終對上次吃過的 tea leaf salad 念念不忘。清甜的生菜葉,香脆的花生蒜片葵花籽,醃製發酵過的茶 葉,種種味道交織,搭調,又十分有層次。好像沒有吃過類似的味道 ,我在腦袋裡想著用什麼台灣的美國的食材可以搭配出類似的層次, 想不出來。輕輕嘆口氣,回到紐約就吃不到了。
時值正午,陽光灑落,對街約兩層樓高的淺色建築亮極了,好典型的 舊金山街景。對街還有上次等待的時候稍坐的咖啡店,Blue Danube,小巧,裡面的氣氛讓我想起紐約,或許是位於曼哈頓 外的布魯克林。
想起 Yonatan 說,緬甸位於印度和泰國間,料理有兩者的風味,卻又都不像。"u nlike anything",可能我會這麼說。想起來在柬埔寨的時候也有 人形容他們的料理介於泰國跟越南中間。人們總是習慣用自己熟悉的 世界去模擬剛接觸的東西。
隔壁桌亞洲模樣的老太太說著流利的英文,好像跟服務生彼此覺得眼 熟,開始聊起了在哪長大住過哪邊。我想起還沒有研究 San Francisco Chinatown 的故事。望向時鐘,十二點四十,該出發去機場 了,我舀起特地留到最後一口的茶葉沙拉。
時值正午,陽光灑落,對街約兩層樓高的淺色建築亮極了,好典型的
想起 Yonatan 說,緬甸位於印度和泰國間,料理有兩者的風味,卻又都不像。"u
隔壁桌亞洲模樣的老太太說著流利的英文,好像跟服務生彼此覺得眼
Location:
San Francisco, CA, USA
Tuesday, September 3, 2013
Golden Gate Bridge Foghorns
九月二日的晚上住在位於 Fort Mason 的 hostel。晚餐後從 Chinatown 附近走回去的時候注意到起霧了。晚上一直聽到鳴笛的聲音,一開始以為是船,隔天早上去 Fort Point,發現還是有鳴笛聲,一聲遠一聲近,可是似乎沒有在移動,而且間隔規律,這樣聽起來不像是船。瀏覽展示的時候發現這是警示笛聲,裝在金門大橋的兩端,在濃霧的時候會響。來的時候市區陽光出來了,霧漸漸散了,不過此時金門大橋還在一團霧中,只看的到橋的頂端跟下方的橋墩。看完展覽出來的時候霧已散去,不再聽到 Fog horns 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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